“六爷说得是。”
“往年他们是以进贡的方式弄走一些茶叶,父皇那里还紧着他们,于是这才找的爷我,暗中交易了一些。但这一两年……”
狄怀庸说:“是铁利想要困死汪古部!如此有个三到四年,汪古部必被其所灭!汪古若亡,朵颜便不能独存!六爷,现在能不能……”
刘永铭没好气地说:“你那么心急做什么?会让你们见上面的!刚刚不是说了么,等爷我给你送请柬即是了!”
狄怀庸应道:“臣这心里的确是着急呀,想快些见到!”
“快些见到又能怎么样呢?还有两件事情没解决呢!”
“什么事六爷您说。”
“即使爷我的当铺开起来,又有多少蒙人会来典当?铁利的牧民么?我们若是真扣下了数千的铁利部民,铁利可汗还不得跟我们玩命呀?朵颜人口少,即使他们的人会来,但又能来多少呢?他们若是花钱跟我们要,我们能不还给他么?所以只能扣汪古部的人呀!”
狄怀庸道:“刚刚说了,铁利可汗不会阻止汪古部的牧民逃亡出来的!”
“可汪古部已经被铁利部弄得与我们断绝联系了呀!别说使者了,连商队都不通,他们那里的人哪里会知道爷我在汉国榷场开了个当铺呢?他们不知道又怎么来?难不成还与汪古部的阿剌忽失说,我就是要你们的人口,把你们的族民拉我汉国来贩卖?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被刘永铭的这一问给问倒了!
刘永铭言道: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!那就是解斗铁利部与汪古部!止战、通商方能有此之利!要不然一切都是白谈!”
狄怀庸说道:“铁利部誓灭汪古,怕不会给汪古部喘息机会的!”
“那可说不定!”刘永铭吐了一句话出
来。
狄怀庸连忙问道:“六爷您想怎么做?”
此时曹岳却是说道:“灭之不如收之!蒙地游牧部族之强盛,皆以相互吞并人口、牛羊为利也!只要契丹无暇顾及汪古部,那么铁利自然会改变其国策,保其人口将之收为己用。只要他以收代灭,汪古部便有可喘息之力了!只是……”
刘永铭笑道:“真不愧是曹相呀,一想就能想到!”
狄怀庸道:“若无契丹之援,铁利的确是会想着迫降汪古,或是只灭汪古贵族而收其民、资己用。但……”
宋宪连忙问道:“六爷!您是不是又知道些什么了?”
刘永铭笑了一声说道:“那天爷我不是在旧庄那里见过陈知节了么!从他那里得了一条消息,我虽不信,但亦可以利用一下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契丹耶律姓还有一位嫡子善在人世,而且契丹的国玺就在他的手上!这个人即将要出现在齐国,向齐君借兵回契丹争以皇位!”
狄怀庸连忙问道:“此事可是真的?”
刘永铭答道:“真假难辨。不过也无所谓了,只要派人去契丹传个谣言,只说契丹嫡太子即将回归正朔即可。”
“此事若非真……”狄怀庸转而对宋宪说道:“宋侍郎,你可伪装一人为契丹嫡太子……”
“用不着!”刘永铭笑道,“齐国欲与我大汉一战,而我汉国与契丹并不接壤,怕契丹南下的是他齐国人呀。既然消息是从齐国来的,那么他们定是早有准备的!没有耶律太子他们自己也会弄出一个来的,根本用不着我们做些什么。”
“对!”胡琏庸道:“齐国有智者亦是多如牛毛,他们定会如此,以阻契丹南下。只要契丹因耶律嫡太子出现而起国乱,汪古部必然失援,
铁利部自不会将汪古部直接逼死灭族,而是只攻其主而收其民!如此,汪古部可得一时喘息之机会!”
狄怀庸想了想,说道:“还得派个使者去探探铁利可汗的口风!若其无有此放过汪古部之心,只想一味灭其族,当马上游说之!”
李裕说道:“皇上所用之臣工,皆具政才也。因此……因此其鄙夷口若悬河者,只觉那些人只会逞口舌之快,而无办事之能。使得我汉国朝廷之尚无张仪之辈,舌辩之才呀,这个使者不好找咯!”